厂之为厂。

今天跑去和在大厂工作的过来北京出差的学长吃饭，聊了一下业界的故事。这里是该厂一个相当大的园区，很多栋楼，全是工位和人。饭点时候，大家就坐电梯直通地下，刷工卡就能吃饭。自选的饭菜凉冰冰的，又贵又不好吃。

聊了一些技术后，更多地听学长说起各自同学们的去向和就职选择。我们做高性能的确实赶上了好时代，大厂给得很多，到处都在挖人。一个团队跟着leader到处跳，不过薪资还是核心竞争力，谁给得多就去哪，干得不爽再跳也来得及。也许过了这几年，风头就要往下走了。所以赶紧捞点。

现在听见这些薪资数字已经没有波澜了，我也没什么概念，只是觉得有趣，人才市场这样运作：一个大厂加钱挖人，另一个大厂就要加钱留人，一番传递下来，整个领域的人员薪资就蹭蹭上涨，说白了就是供不应求。ai infra作为一个很火的词汇，deepssek以后大家都开始重视。其实这并不等于HPC，ai infra要简单很多。但是HPC的人才们一定能把infra性能做到极致，深入到算子乃至编译器时，我们以最大的耐心去追寻那丝毫的性能提升。

我不知道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这样，只想搞钱，什么学术理想和创业梦想都是虚的，钱是实的。拿到这些钱以后，又要用来做什么。

饭后，学长去团建打三国杀了，我在他的工位上体验一下大厂工作。这小小的桌子旁边是窗户，窗外没有景色，只能看见对面楼里的状况。矩阵一样的小小格子，整齐排列着，世界不会就是这样一个个tile吧，我在这些tile中运算和传输着，下班就存回去。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电影的镜头：

敲字的间隙，我扭头看向窗外——镜头拉远，涌入无数的格子和员工，我在一个格子中央快速缩小，这个赛博朋克、灯火繁荣的世界里，我隐没。